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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碳經濟時代中國紡織業的危機與機遇

    日期:2018-03-07/ 作者:admin

    化纖紡織行業通過產業升級向中西部轉移是我國紡織業崛起的必然選擇

        導讀:我國化纖紡織業目前正面臨國內外雙重壓力,發展形勢嚴峻。歐美國家為戰略需要開放市場扶持東南亞國家紡織行業發展,2012年前歐美國家打以沃爾瑪為首的綠色環保牌,2012年后打歐盟為首“高能耗、高污染”關稅牌;國內化纖企業通過擴大規模取得了一到兩百元的成本優勢,進行所謂“產業升級”和無謂的廝殺,造成了資源的極大浪費,對行業發展而言極其不利;加之隨著“低碳經濟”影響的日益加大,地方政府為完成中央政府的考核指標,在不了解行業、工藝、產品的情況下大力推廣新能源,大量增加企業成本,如通過傳統能源深加工而來的清潔能源水煤漿的使用,使企業每年每減少一噸二氧化硫的排放付出57萬的代價,而國際上一噸碳排指標僅10歐元。國家對制造新能源、制造污染的企業予以政策和資金的扶持,而節約能源、控制污染的企業卻得不到國家的任何支持。一方面國家每年投入上千億資金治理內河流域,另一方面,受到國家大量財政支持的企業卻向內河大量排污,如紡織行業每年排污100億噸(部分專家認為是20億噸),這種情況在世界也是極其少見的。這樣的機制極大的打擊了站在行業高度擁有自主知識產權的通過新工藝、新技術、新材料實現產品創新從而為上下游產業鏈帶來巨大節能減排效益的創新型企業積極性,加上我國對“差別化”產品定義和標準的缺乏使得我國化纖紡織業生產的都是“差別化”產品。情況的復雜性使銀行對紡織行業實行嚴控,一批優秀的制造型企業轉向房地產和資本市場發展。筆者通過對江浙企業的考察、調研,特別是對浙江華欣控股集團的深入考察,意識到我國化纖紡織行業必須走符合行業自身優勢、產品滿足現代紡織業需求且符合全球提倡的綠色環保之路。呼吁國家通過產業升級向中西部產業鏈轉移,只有在深刻認識紡織行業對國家經濟社會的重要性、啟用全新思路、全面推行綠色GDP考核、將節約能源與制造能源放在在同一高度的基礎上,以少量的資金就能夠實現中國紡織行業的產業升級與轉型。為我國東部沿海地區的化纖紡織業找到發展的出路;為解決沿海地區環境治理、能源高耗、高房價、治安、交通等一系列社會焦點問題提供新解決的思路;加速中西部發展,縮短中西部與沿海地區的差距;使中國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化纖紡織業強國。

        一、中西部大開發十年現狀

        1、西部大開發發展情況

        西部大開發的范圍包括重慶、四川、貴州、云南、西藏自治區、陜西、甘肅、青海、寧夏回族自治區、新疆維吾爾自治區、內蒙古自治區、廣西壯族自治區等12個省、自治區、直轄市,面積為685萬平方公里,占全國的71.4%。人口4億人,占全國的28.8%。2003年,國內生產總值22660億元,占全國的16.8%。西部地區自然資源豐富,市場潛力大,戰略位置重要。但由于自然、歷史、社會等原因,西部地區經濟發展相對落后,人均國內生產總值僅相當于全國平均水平的三分之二,不到東部地區平均水平的40%。西部大開發于2000年開始啟動,西部地區投資和經濟增長加快,國內生產總值年均超過8.5%。國家投入巨資建設西部,至2004年,在西部新開工重點工程50項,投資7300多億元;中央財政建設資金用于西部達3600多億元,對西部地區的財政轉移支付累計達4000多億元,累計利用外商直接投資75億美元,世界五百強企業中的近百家在西部投資或設立辦事機構。加上國家在西部大量的基礎建設,西部經濟發展出現加速發展的良好勢頭。

        2、西部發展存在的問題

        2002和2003年外商在西部的投資開始呈現下滑趨勢,西部大開發中的一些問題也開始逐漸暴露:

        (1)高能耗、高污染企業向西部轉移帶來了巨大的環境污染

        向西部轉移的很多企業本身就是高污染高能耗企業,轉移的過程本身并沒有實現技術升級或進行改造,帶去生產力的同時也帶來了巨大的污染,《南方人物周刊》就曾有報道“近年來,黃河中上游的寧夏、內蒙古、山西、陜西等部分地區,許多高耗能、高污染的工業園區相繼建立,林立的煙囪占據了原來的村莊,濃煙遮蔽了天空,污水流入黃河,廢渣倒入草原。近20年來,黃河排污量增加了一倍,十幾條重要支流成為“排污溝”,干流近40%的河段喪失水體功能。據了解,近年來一些高耗能、高污染企業相繼在當地建立,所產生的“三廢”污染正在深刻影響著當地居民的生活。”可見過去數年高污染高能耗企業的向中西部轉移已經對西部環境和經濟民生產生了惡劣的影響,甚至部分地區的印染企業化工污水未經任何處理就直接排入江河,以犧牲整個地區環境的方式換來產品的低成本,并對整個市場造成一定的沖擊。

        (2)西部缺乏能夠吸引大量就業人口的支柱型產業

        西部地區面積占我國71.4%,人口達四億,僅僅依靠基礎建設、重工業、高技術產業是無法實現高速發展和全民富裕的,因此西部急需發展一個能夠提供大量就業機會且可持續發展的行業。紡織行業在國民經濟中具有重要的作用和地位,是我國國民經濟的傳統支柱產業,擁有長線的產業鏈,其產業鏈從石油加工到貿易出口,僅化纖紡織業大的工藝就有十多道。紡織行業還是勞動密集型產業,在吸納勞動力方面具有其他行業無法比擬的優勢,我國直接從事紡織行業的就業人口大約在2000-3000萬人,相關配套產業包括包裝、運輸、貿易、手工業、花邊產業等附屬行業從業人員大約有2000-3000萬人,紡織行業對我國GDP貢獻率大于5萬億。在繁榮市場、擴大出口、吸納就業、增加農民收入、促進農村城鎮化發展等方面發揮了重要作用,中西部要穩定、要發展、要突破,紡織行業將是最佳的選擇,其行業特點將為中西部提供超過5000萬個就業崗位。

        通過對在西部投資的紡織企業的研究,我們發現紡織行業在西部投資的主要對象是天然纖維(如棉花、羊毛、羊絨、蠶絲、駝絨),而我國的紡織纖維年產總量約為4000萬噸,其中化纖產品超過60%,但其在西部的發展卻并不樂觀,究其原因,主要是天然纖維在西部尤其是新疆等地區擁有傳統和地緣優勢,已經形成產業鏈群體,而化纖產業一直是沿海城市的強項,在西部并未形成產業集群,而眾所周知我國紡織產品在世界上的競爭力主要表現為價廉物美,而實現這一點就是依靠國內產業鏈集聚生產使成本大幅度的下降,因此化纖企業一旦個體轉移將面臨原料和銷售、運輸成本等多重壓力,致使中國化纖紡織企業不想轉移、不愿轉移。

        二、東部沿海地區化纖紡織行業發展現狀

        1、化纖紡織業高能耗、高污染現狀

        東部沿海是化纖紡織業的集聚地,擁有技術、資金、研發、品牌、營銷渠道優勢,曾經一度高速發展,但近年來其弊端也逐一顯現。傳統化纖紡織行業從歐美、日本、韓國、臺灣一路轉移到國內,每一次轉移都是向著技術進步導致的效率提高的后優勢和勞動力成本低的優勢的方向轉移,并非產業升級技術革新的轉移,其固有的高能耗高污染特性并未發生根本變化。據國家環保部統計分析,2006年紡織工業廢水排放19.79億噸,占全國工業廢水排放量的9.5%,位居全國制造業污水排放總量前五位,而時至今日,中國紡織工業廢水排放遠遠超過100億噸,成為國內最大的水污染源。國內印染企業的單位產品耗水量大約為發達國家的3倍,水的重復利用率僅為7%。最新的資料顯示,化纖制品年產量大約2404萬噸(2009年預期產量將達到3000萬噸),80%以上的化纖制品是需要印染的,僅化纖制品印染每年產生污水近45億噸。其次,傳統化纖紡織行業綜合能耗高達11,138.6千瓦時/噸,比全世界平均能耗高2–3倍,是日本高8倍。

        2、我國的紡織行業規劃存在一定的問題

        我國滌綸生產絕大多數還是原來國外生產的幾大類普通型產品。我國化纖產品生產成本20世紀90年代初約為4000–5000元/噸,通過引進設備國產化,加上中國紡織工業設計院聚酯裝置的國產化和工藝優化,現在化纖生產成本已降低到1500元/噸。我國一直在大力提倡紡織行業提升產品檔次、提高產品附加值、提升品牌,喊了幾十年的口號,但中國作為紡織大國,現在化纖行業整體卻處于微利甚至虧損狀態。這說明我國紡織行業的發展在提升產品檔次、提高產品附加值、建立產品品牌等方面存在一定誤區,主要表現在:

        (1)產品檔次認知問題

        紡織品的檔次從根本上說是由原材料和工藝要求決定的。與原料生產相比,織造過程是沒有辦法改變產品特殊性能的,對纖維進行的物理編制過程并不能從根本上提高面料的技術含量。因此,不足以在面料生產上造就所謂的產品檔次。另一方面,單純強調后整理改善性能也是不足的,是表面的,同時帶來的高能耗、對產品綠色品質的傷害,而且后處理物化學殘留和污染代價是極其巨大的。

        (2)產品附加值開發問題

        20世紀80、90年代,我國紡織織造設備不到1萬元/臺,設備經過7、8次的升級改造和從德國、意大利、日本、比利時等引進先進織造設備(引進設備是全部免稅的),已達到世界一流水平。同樣是200 -300g /m2的化纖面料,在90年代初最高售價可達20元/米,現在的前后配套設備每臺達到50萬、且單機臺產量提高了7-8倍,同樣的面料質量大幅度提高的情況下,現在售價不到10元/米,并且這樣先進的設備大量閑置,整個行業基本處于微利微虧狀態,問題的癥結主要就是產品附加值的提升沒有在原材料上做文章。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在整個行業因缺乏產品創新價格低迷時,國內眾多企業依然處處標榜自己是差別化產品,但實際上中國差別化化纖產量不到總量的10%。

        (3)品牌缺失問題

        我國生產的大多數紡織品(面料)還只是中間產品,實際市場運行中本身也無法強調品牌,而纖維原料和下一道產品服裝才是必須強調品牌的。而另一方面,創品牌多年,中國至今也沒有真正創造多少世界級的服裝品牌,大多數中高端服裝還是在進行貼牌生產,真正的核心點是缺失的。只要略微仔細地審視市場消費特點就不難看到,多數消費者在選購服裝和家用紡織品時,所考慮的主要因素依次是:款式、成份(是什么纖維新材料)、色彩、手感(含舒適性)、功能性、品牌和價格等,而且,越來越多的消費者注重其纖維成分和材料質地和功能性。

        3、化纖紡織業節能減排考核與推廣新能源政策存在問題

        目前我國推行的是總量為控制的針對單位節能減排考核,一方面國家為了節約能耗、減少排放,對排污、能耗大戶予以資金支持,幫助他們升級生產技術,或者整體遷移,另外絕大部分國家支持的新生產能替代落后產能的項目,實際兩者之間的真正能耗相差不到100元,整個生產成本相差不會超過200元,另一方面具有自主知識產權的通過產品創新帶動整個產業鏈大幅度節能減排的創新模式,如筆者所調研的浙江華欣控股集團(以下簡稱華欣)其華欣模式社會效益可達到每噸8000元,這樣的創新企業卻得不到國家的支持。國家應該支持這種真正的先進生產力,用市場經濟手段來淘汰落后產能,而不是用政府補貼的方式來淘汰落后技術。同時,地方政府為了達到中央政府對碳排放考核的要求,造成了“節能等于減排、減排不等于節能”的事實現狀,使用“新能源”――實際增加能源消耗的方法減少碳的排放,去打造所謂“低碳經濟”;且不分行業、不分產品大量推廣,對有特殊能源要求的創新企業造成事實上的制約,大幅度增加企業成本,客觀上增加了企業創新風險,限制了企業的創新熱情。因此,應當嚴格、全面地定義“低碳經濟”,防止片面、局部所謂的“低碳”,而實際上從整體或產業鏈來看卻是“高碳”的現象發生。

        我國為了緩解能源危機、減少污染,受“低碳經濟”學說的影響,加大了對新能源尤其是清潔能源行業的扶持力度,巨額資金投入、相關政策扶持,在新能源行業得以高速發展的同時也暴露了其成本居高不下的窘狀。以年產30萬噸化纖新材料新項目的供熱為例,供熱爐用三備一的情況下采用新能源水煤漿比優質煤可減少二氧化硫排放26噸;在硫排放方面水煤漿是比精煤具有優勢,但水煤漿的生產過程需要耗電和超過一萬噸的水,折成碳排放量后其碳排放的總量大于精煤的排放量;同時其煙塵增加了三倍。這使企業的生產成本每年增加了1500萬,投資增加600萬,意味著企業每減少一噸二氧化硫排放量將付出超過  57萬的成本(不含固定資產折舊),國際市場一噸炭排指標僅為10歐元左右。但該項目的產品每年可為國家節電20億度,減少污水排放5000萬噸左右;這就造成了:對全局有著巨大節能減排效益的項目,卻受制于26噸/年二氧化硫排放問題,使項目受到嚴重影響。這種現象會大大打擊了制造型企業的創新熱情。

        世界各國降低碳排放常用手段包括三種:①通過工藝技術與設備引進實現節能減排,此方式為全球共識,基本所有國家都采用本方式進行節能減排的努力;②通過使用新能源替代傳統能源實現節能減排;③通過對傳統能源深加工使之成為清潔能源從而達到減排效果。后兩種方式均是采用增加能源消耗、增加能源成本的方式實現碳排放量的降低。低碳經濟本質應該是通過節能來減少碳排放,但實際情況是在全局上增加能耗來達到局部減少碳排放的效果,通過消耗能源帶動經濟發展,其成本將大幅度增加。歐美國家是消費型社會,適度提升能源價格不會對其經濟造成重大影響,因為能源消費主要群體是整體國民,通過杠桿原理適度增加能源價格可以減少能源的使用;而中國是制造型社會,能源基本被企業使用,隨著水煤漿這樣的新能源和成本較高的光電能、風能投入使用,中國企業的制造成本將大大增加,重要的是企業根本無力承擔如此巨大的成本負擔。

        4、CDM制約中國企業融入實際綠色體系

        在世界經濟都向綠色、環保方向發展時,中國企業更希望融入世界綠色體系。但CDM認證周期長達8-10個月,認證費用數百萬,這對以中小型企業為主體的中國企業而言將是一道巨大的障礙,將使得絕大部分中國企業無緣融入世界的綠色體系,對于中小企業而言,自身進行了節能減排的工作卻難以到認可。另一方面,CDM的機制決定了其不公平性,發達國家僅用很小的代價,就能從我國拿走巨額的碳權指標,同時也限制了全球普通公民參與節能減排的可能性。即使CDM能夠降低認證費用,但全球擁有其授權資質的認證單位僅為26家,中國只要有1%的企業申請認證,其服務體系就將崩潰。CDM機制顯然不能完全適應全球節能減排的大趨勢。

        5、沃爾瑪“綠色計劃”與歐盟反“高能耗、高污染”特別關稅政策帶來中國紡織業新的危機

        全球最大的超市沃爾瑪集團已經開始實施其“綠色計劃”,計劃于2012年實現95%紡織品必須是綠色環保無污染的產品,與此同時,歐盟宣布將從2012年開始針對中國“高能耗、高污染”產品征收特別關稅。沃爾瑪的“綠色計劃”表面是一家企業行為,但卻透露著歐美針對紡織產品政策調整以及針對中國的陰謀氣息,沃爾瑪號稱是中國第八大貿易伙伴,國內至少有一萬家企業是沃爾瑪的供應商,而國外采購商以沃爾瑪馬首是瞻,其綠色計劃的推出必然導致歐美國家對中國紡織品“綠色、生態、環保”質量要求的提升,而國內企業在無正確引導情況下基本都會采取使用“環保染料”來面對沃爾瑪綠色計劃帶來的危機,但每米印染成本將提高1-2元,在人力成本增加、原料成本增加、能源成本增加的背景下,沃爾瑪“綠色計劃”將使中國紡織品低成本優勢成為歷史。但傳統紡織業的生產能耗、污染卻并沒有發生根本性的變化。隨后而來的歐盟的針對“高能耗、高污染”的特別關稅將成為打壓中國紡織產業的最后招術。更需要注意的是,沃爾瑪在實施“綠色技術”時就曾到華欣調研考察,意圖大量采購其生產的多色系功能性環保紡織材料,可以想象在未來不久大部分的中國紡織品供應商面臨出局(沃爾瑪考察義烏78家供應商,僅2家通過審核),而新進場的紡織品大量采用的卻是中國的環保原料,對于西方世界希望通過提高紡織行業的綠色技術門檻打擊中國紡織業,重挫中國經濟發展速度的國家而言,其將有足夠的理由來指責中國對化纖紡織行業高污染、高能耗的不作為。

        正是因為化纖紡織行業的先天技術劣勢和發展思路的誤區,加之能源成本、勞動力成本上升以及人民幣升值等因素,致使中國化纖紡織業競爭能力低下,抗風險能力差,使得中國紡織業在全球金融危機面前不堪一擊,就連亞洲最大的PTA生產企業華聯三鑫、縱橫集團,全國最大的印染企業江龍控股也難逃噩運。

        三、化纖紡織行業最新發展動向

        可喜的是目前化纖行業已經出現了部分通過新工藝、新技術、新材料的應用實現產品創、工藝創新帶來上下游重大節能減排的新的產業發展模式,雖然目前規模效應尚不明顯,但卻為我國化纖紡織行業的發展指明了新的方向。筆者以華欣為例,其通過傳統工藝技術向新工藝技術、新材料的創新,采用“原液著色”彩色纖維生產技術體系,以30%的顏料粉和70%的聚酯制造出“色母粒”,紡絲時進行色母粒的添加,從而實現一次性生產出彩色絲,生產過程不需要一滴水。“原液著色”體系的建立、應用使原有的彩色滌綸纖維或有色面料需要單獨染色成為歷史,省去了染前處理、高溫高壓染色等高能耗高排放的工序,把原來要經過多個高污染高能耗廠家才能完成的工藝流程整合到一家企業完成,并且著色過程真正做到低能耗、零排放。同時,平均每噸多色系環保紡織新材料的色母粒添加僅為2.5%,實際顏料的使用每噸僅為7.5公斤 ,完成對白絲染色的能耗成本不到50元錢,整個生產成本僅為每噸800元,當批量生產達到5噸時,其成本不到傳統后染色生產方式的10%-20%,使用華欣自主研發并實施世界首創熔體直紡彩色及差別化、功能化滌綸長絲技術,將實現熔體直紡原液著色加符合現代紡織品需求的功能性添加及新技術新工藝為一體,使每噸產品能耗成本再下降700元。傳統生產方式生產一噸面料能耗就高達11,138千瓦時,需要染輔料150公斤 ,同時還產生232噸的污水,消耗大量能源的同時,也造成巨大的水體污染。另外,華欣“原液著色”產品具有產品質量好、強度高、色澤均勻、無色差(灰卡4-5級)、色牢度高(達4級)、具有功能性等傳統產品無法具備的優勢。

        該創新型企業通過原料、工藝、產品應用需求的變化能夠生產出任何一種顏色的產品、使用原液著色替代染色、免上漿新工藝開發替代傳統紡織上漿工藝加上功能性的添加來符合現代社會對紡織品需求,在全球尚無其他企業可以做到。

        加之該企業實行管理與銷售的創新,采用連鎖“超市”經營模式在國內外建有60多個銷售網點,預計在三至五年內銷售網點將達到500家。這種經營模式的創新將彌補華欣生產方式上需要定性定量的缺陷,同時,通過興建國內技術領先的高智能自動化物流配送中心,不僅可對公司現有3000多種顏色15000多種產品進行自動挑選、分揀、配送,使公司庫存保持最合理水平。

        更重要的是該創新模式通過產品創新從行業源頭對原料的定性,省去下游印染污染企業的生產環節,從污染的源頭來說大幅度減少了印染化工企業,其化工原料用量只有傳統工藝的5%。為我國找到了一條從行業源頭、污染源頭控制從而達到治理污染的新道路。

        在應用領域方面,該模式更具優勢:由于各行業工作、生產環境的不同,對紡織品的要求也就不同,如加油站使用的紡織品就要求抗靜電、阻燃,而原液著色技術恰好利用化學纖維特性實現生產原料時功能性原料的添加與多種新工藝的結合,滿足下游紡織品及制品生產設備及工藝技術、產品應用范圍、各種特性的不同而帶來的原料需求不同的要求,在生產環節用功能化原料替代染色后整理工藝,分批、分類的進行集成式的研發突破。其中免上漿技術是最大創新。新工藝生產的產品可運用于80%以上的化纖紡織品生產企業,產品運用也已從民用服裝領域拓展到家紡、裝飾、產業用紡織品等領域,民用服裝不再是化纖產品的主要應用領域,家紡、裝飾、產業用紡織品領域需求旺盛,成為最大的化纖原料消耗行業(部分專家依然認為民用服裝是化纖產品的主要應用領域),天然纖維和化學纖維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染色工藝,天然纖維常溫常壓,化學纖維高溫高壓。紡織品是隨著上游原料的變化而變化,現在的紡織行業大量浪費能源、原料,產生巨大的污染,卻并沒有實現產品“質”的提升,又不能符合現代紡織業的需求。所以需要基于行業發展認識的全新思路,找到適合中國國情的、符合生態地球的行業發展道路,所以現有的滌綸長絲、短纖基本都可以使用原液著色技術,其應用領域得到了擴展,市場前景更加廣闊,重要的是該創新模式產品屬于源頭產品,可有效降低成本、提升質量,使我國化纖紡織品可打破歐美國家的綠色貿易壁壘,極大提升我國紡織品的國際競爭力。

        四、化纖紡織行業向西部產業升級轉移的建議

        1、建議國家對化纖紡織行業通過產業升級向中西部轉移

        中國化纖紡織業面臨國內外的多重壓力,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歷史證明,走歐美及世界曾經的化纖大國走過的老路,恪守傳統的化纖紡織路線,顯然無法拯救目前中國的化纖紡織業。只有在理念創新的基礎上,通過超常規發展,走出中國化纖紡織業自己的特色之路,才有望實現國內外形勢的全面逆轉。而超常規發展首選必將是華欣的集成創新和其獨特的運營模式,大量使用彩色纖維新技術取代高污染、高能耗的印染;同時,促使化纖紡織行業在此基礎上向西部轉移。中國紡織行業的低成本優勢來源于產業集聚,因此,紡織行業向西部轉移必須以產業集群的方式轉移,必須是通過產業升級的轉移。在西部如重慶、寧夏等人口、交通相對優勢地區建立產業鏈生態紡織園區,使東部企業轉移到西部后依然保持其產業集聚的優勢,更具有節能減排、綠色環保效益充分發揮的優勢,使轉移企業比東部擁有更強的綜合競爭實力。

        同時,應限制新能源過度擴張速度,重點支持化纖紡織產業升級并向西部轉移,加速化纖紡織行業的綠色化、生態化、環保化生產發展步伐。

        2、控制東部化纖行業發展

        東部的能源及土地等資源已經處于飽和或超支狀態,不利于化纖紡織產業的建設,加之現有化纖紡織發展思路和建設項目使用的技術能耗大、重污染型,若一味盲目發展必將進一步惡化東部沿海地區的環境和能源壓力。國家應通過政策引導新型化纖紡織行業向中西部的產業升級轉移,控制東部化纖紡織盲目發展。

        3、有序推廣以華欣為模式代表創新模式

        華欣模式采用原液著色技術,該技術有別于傳統后染色技術,傳統后染色技術色牢度差、有缸差,但適用小批量生產,最小可以加工十幾公斤的產品,而原液著色技術在產品質量等各方面均遠超傳統后染色技術,但原液著色技術是以批量生產為前提,其最小生產量也有數噸。為保障市場需求,按照每個顏色、型號產品最小常備庫存5噸計算,以華欣3000多個顏色,15000種產品計算這就是一個非常驚人的數字,而且隨著技術的開發未來5年內將實現超過10萬種產品,該流動資金將是普通企業的近百倍,一方面企業需要擴大規模、技術改造、產品開發、市場推廣,但是沒有得到任何國家政策和資金的支持,加之銀行對紡織行業信貸實行一刀切嚴控,就連基本的發展都受到了重大的制約,該創新企業承受了非常大的壓力。就連日本的丸紅、伊藤忠商社、韓國的SK等跨國公司參觀華欣之后,都感慨地說:“這樣的事業是國家應該來做的,作為一家企業,能做到這樣的規模,是非常了不起的。”

        因此,如果沒有有序推廣,群起而上,其巨大庫存帶來的資金壓力,無序推廣導致的產品趨同等多種因素作用下,將使化纖紡織業承受災難性的損失。因此,只有循序漸進,根據中西部地區的實際情況,有序推廣應用和發展產業集群、上下游配套的示范園區,形成良性循環后,才能真正帶動中國化纖紡織行業提升轉型。

        4、改革考核方式,建立符合中國國情的綠色GDP考核模式

        中國是制造型經濟社會,低碳經濟不適合中國國情,國家應該大力支持、發展以華欣為代表的通過產品創新為上下游產業鏈帶來重大節能減排的工藝技術與產品模式,通過節約能源、控制污染、減少污染實現可持續發展。而目前的節能減排考核模式造成了“節能等于減排、減排不等于節能”的客觀事實,很大程度制約了企業站在產業鏈高度進行產品創新,因此我們只有改變現有的考核模式,建立綠色GDP的考核體系,一是通過新工藝、新技術、新材料的應用實現產品創新從而對上下游產業鏈產生重大節能減排效益的綠色、環保產品為綠色GDP產品,二是通過工藝技術創新實現產業鏈優化并為上下游產業鏈帶來巨大節能減排的工藝技術所生產的綠色、生態產品也作為綠色GDP產品,并以綠色GDP產品為基礎,根據其對上下游節能減排效益進行考核,如每一元產品能為上下游帶來0.1元的節能、減排、減污效益為一個單位綠色GDP,對超出該基準的按照比例單位考核。綠色GDP的推行將使全球企業不分大小、區域、產品,都能夠在通過產品創新與工藝技術創新加入到綠色考核的體系中來,真正做到公開、公平的綠色考核模式,同時通過產品的定性與國家力量的推動,實現綠色GDP產品全球無障礙化流通,使全球消費者都能夠通過使用、消費綠色GDP產品為地球節能、減排、環保事業作出貢獻,實現真正的全球居民參與,從而實現全球綠色化、生態化、環保化發展。

        通過聯合國和其他途徑與世界各國達成共識,實現綠色GDP考核的全球化和綠色GDP產品的流通無障礙化,彌補目前CDM認證方式的不足,保護我國碳權戰略資源。同時要實現國與國之間以綠色GDP考核為基礎的碳排放權交易,針對遠高于標準綠色GDP產品貢獻值的產品則按照比例計算。目前國際社會對中國紡織品執行了反傾銷政策,包括華欣這樣的通過創新帶來低成本的產品都未必幸免。因此國家必須向全球推行綠色GDP考核機制,否則國家、地方政府對紡織企業任何政策扶持都將成為國際社會發動反傾銷的理由。

        5、實現節約能源與新能源開發共同重視共同發展

        我國是制造型經濟國家,加之技術相對落后,能耗一直高居不下,甚至是日本的8倍之多,要滿足這樣的能源需求僅僅是通過建設新能源是困難的。但如果我們能夠從節約能源和發展新能源相結合入手將是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如果我們能把能耗降到日本的6倍就意味著我國電力將基本持平,如果能耗降到日本的4倍甚至能夠達到日本的能耗水平將意味我國現在僅傳統能源一年消耗量就能滿足我國6-7年使用,將很大程度緩解我國的能源供應的緊張狀況。

        現階段我國新能源建設得到了國家大力的支持和巨額的資金扶持,而通過產品創新為上下游產業鏈帶來重大節能減排的工藝技術與產品卻倍受國家冷落,如華欣從未因節能減排獲得國家的支持和獎勵,反而因現階段單位能耗偏高而面臨無法通過考核的風險。節約能源無需投入巨額的資金,國家僅需政策支持和少量資金扶持就能得到比新能源建設還要有效的解決能源緊張的途徑,國家應該對這樣的企業予以新能源企業一樣的政策扶持與資金支持。

        6、鼓勵中西部人才回鄉創業

        中西部大開發不應是東部主導的中西部大開發,而應該是東部資金、技術支持,西部勞動力主導參與的大開發,西部地杰人靈,培育出了大量社會精英人才,但這些人才卻基本被東部的發展吸引,國家應鼓勵和支持在沿海地區工作的西部勞動力回鄉創業,帶動家鄉發展。

        7、國家應對通過產業升級向西部轉移的企業予以政策扶持和資金支持

        (1)通過產業升級、產業鏈集群向西部(如寧夏、重慶等)轉移而建立化纖紡織行業的示范園區,應列入國家級示范區;

        (2)對示范園區建設產生的節能減排效果進行評估,按照國家有關政策予以資金扶持;

        (3)對示范園區的CO2排放進行評估,將其列入國家CO2排放戰略儲備項目;

        (4)國家出臺政策鼓勵企事業單位和個人使用綠色GDP產品;

        (5)國家應對節約能源的與制造能源同等對待,園區每年節約的能源應按照制造新能源的政策給與補貼。

        五、化纖紡織行業通過產業升級向中西部轉移的重要意義

        1、為我國東部沿海化纖紡織行業找到發展出路

        美國為了其戰略需要,制造與中國的紡織貿易摩擦,扶持印度、越南、土耳其等國家大力發展紡織行業,并對其實行更開放政策,打壓中國紡織行業,進而實現對中國經濟的制約;加上國內人民幣升值、勞動力及生產資料等成本上升,使中國化纖紡織行業在面對上述等新興紡織國家時成本優勢逐漸消失。

        中國化纖紡織業發展的思維慣性的僵局不被打破,發展思路得不到調整,可以預期在歐美國家針對中國紡織業征收高額的高污染高能耗關稅后,由歐美、日本、韓國、臺灣一路轉移到中國的化纖紡織大產業將在十年內受到重創,可能導致大批企業關停或倒閉。但即使是倒閉和關停,即使國家出臺相關激勵政策,這些企業也不可能向中西部轉移,因為對單個企業而言也是毫無意義的。現階段中國紡織品的競爭優勢是來源于產業集聚帶來的成本降低,而中西部尚不存在這樣的條件。

        但中西部大開發和產業升級技術的出現為中國化纖紡織行業發展找到了一個轉折的契機,通過發展中西部的市場手段對東部化纖紡織業落后產能進行制約和淘汰,在中西部建立若干個化纖紡織產業鏈基地,用原液著色工藝技術替代落后的染色技術,使用功能性添加技術及發展新工藝開發符合現代社會需求的功能性紡織產品。對企業來說每噸生產成本可下降3000-5000元,如果按照沃爾瑪“綠色計劃”要求的標準,每噸生產成本可下降上萬元。對國家整體的節能減排而言,每噸產品將產生超過8000元的社會價值。

        2、解決或緩解東部沿海地區環境治理、能源高耗、高房價、治安壓力大、交通壓力大等一系列社會問題

        (1)解決高能耗和高污染問題

        東部沿海地區地理位置優越,在改革開放后發展迅速,大批企業的發展特別是化纖紡織企業的發展給東部帶來蓬勃生機的同時也帶來了大量的負面影響,化纖紡織企業的高能耗使得沿海地區用電不足,前些年每年限電已經成了慣例,高污染使環境惡化,太湖水體污染這樣的惡性事件頻頻發生,且治理污染費用巨大,邊治理、邊污染的拉鋸戰現象嚴重,其產業的高能耗高污染已經影響到產業的發展。

        如果實現化纖紡織產業向西部的產業鏈轉移,減少化工原料使用超過千萬噸、減少50億噸的污水排放。國家每年投資千億進行節能減排的治理,但太湖水質卻依然是5類,并非國家沒有治理,而是在治理指導思想上出現了偏差,企業一面排污國家一面治理,如此治理顯然再多資金投入也是無法實現根本性的改善,因此只有通過產業升級,通過產業鏈以產業升級的方式向西部轉移,從行業源頭和污染源頭控制、減少污染從而實現治理污染。

        同時,化纖紡織業向西部轉移將使東部每年減少用電量2600億度,相當于建設了三個三峽工程。國家實際上不需投入很多的資金,在中西部建設多個紡織產業鏈基地,等于國家興建了多個能源基地,且這種能源基地的建設為傳統行業紡織行業向西部轉移找到出路、為東部環境改變、節能減排、緩解經濟發展對社會壓力、又為中西部真正的快速發展縮小與東部沿海的差距提供強大動力。

        中國在2006年就已經超越美國成為世界最大的能源制造國,而通過化纖紡織行業的產業升級向西部轉移,可為我國企業減少大量的碳排放,作為《京都議定書》的參與國,中國企業有權利向國際市場轉讓碳排放配額,如2007年法國就向中國購買了360萬噸配額,而通過產業升級使我國化纖紡織行業向中西部轉移,僅在能耗節約方面就能夠帶來的碳減排約超過一億噸,這將成為中國一項巨大的碳權戰略資源,據悉目前國際市場每噸碳排放配額成交金額在10-20歐元之間,未來還會迅速上漲。

        (2)緩解高房價等社會性問題

        沿海的發展帶動大量用工涌入,造成社會資源緊張,如中國的春運已經成為國際社會每年必定關注的社會焦點問題;另外大量的外地務工人員的涌入致使很多沿海城市實際容納人口是其正常容納人口的一倍以上,治安、交通、醫療衛生、住房等社會問題突出,特別是住房問題已經重中之重,大量人口涌入,致使沿海城市房產資源緊缺,呈現求大于且是遠遠大于供的局面,房地產商便可參照高標準制定房產價格,二線城市參照杭州,杭州參照上海,上海參照香港,短短數年房價突增幾倍,帶來的問題是銀行求著給房地產企業貸款,而真正為國家經濟創造原始價值的制造型企業為了一點可憐的貸款,通過關系把所有的資產全部抵押求著向銀行貸一點款,導致大量有實力的優秀制造型企業都向房地產、資本市場轉移,一方面加快造成房地產市場的泡沫化,另一方面又打擊了現有制造型企業的積極性,這對國家發展是極其不利的。

        為了解決社會資源緊缺的問題政府必然需要投入大量財政進行基礎建設,城市無限擴張,而中西部地區的發展是必然的,用工回流也是必然,如果現有的投入規模不變并持續開發的話,可以預見在將來西部開發到一定程度時,沿海地區大量的住房將空置,房產泡沫被擠壓,投入大量財政資金的公共資源將低負荷運行,巨大的資源浪費,沿海地區的發展速度將出現下降的趨勢,但幸運的是我們現在是處于西部大開發的初期,我們尚有時間、有機會來解決這些問題。

        通過十年的努力,以產業升級方式將東部化纖紡織產業鏈轉移到中西部,東部地區形成化纖紡織行業的貿易、金融、產品研發、重大裝備研發基地,為中西部化纖紡織行業發展提供堅強后盾。隨著產業鏈的轉移中西部勞動力無需迢迢千里到東部務工,東部的交通壓力也將得以大幅度的緩解,社會公共資源將得以解放、社會治安也將得到改善。

        3、化纖紡織產業鏈向中西部轉移將帶動中西部的快速發展

        西部大開發十年來,西部基礎建設發展速度驚人,但卻并沒有形成產業鏈,因此其在行業發展方面仍然沒有較大起色。這次化纖紡織行業向西部轉移不是單純的產業鏈轉移,而是以目前國際最先進的工藝技術、通過產品創新對上下游產生重大節能減排環保新材料為主導的綠色GDP的轉移,不但技術含量高、產業環保同時又是相對勞動密集型行業。化纖紡織行業產業升級向西部轉移后將迅速吸收超過5000萬就業人口,帶動上下游產業興起,為中西部強化“造血功能”,帶動中西部進度快速發展時期,可以預期化纖紡織產業轉移后中西部的發展速度將比東部更快,東部沿海地區與中西部的差距將大大縮小。

        4、促使中國化纖紡織行業由大轉強

        通過產業技術升級和產業鏈向西部轉移,將使得中國化纖紡織業實現產品綠色化,生產過程節能化、生態化,使中國化纖紡織產品具有綠色、生態、環保、功能性以及低價格等眾多優勢,中國化纖紡織業不但能夠消耗現有的過剩產能同時也將進入綠色紡織品時代;加上綠色GDP全球推廣和基于綠色GDP考核的國與國之間的碳排放結算方式的推行,徹底解決我國化纖紡織行業產能過剩問題,使我國每出口1000億美元綠色GDP紡織品(每1元將帶來0.5元的節能減排的社會效益的綠色GDP產品),將相當于為國家創造5000億美元的標準綠色GDP(每1元錢能為下游帶來0.1元節能減排效益)。同時國家紡織品牌的建設將使以中國為核心的世界化纖紡織業在中國紡織品牌下發展,化解歐美國家意圖通過綠色貿易壁壘和“高能耗、高污染”打擊中國經濟的可能,同時在以綠色GDP為基礎的國與國碳排放交易中機制占據主動。更可以使我國對國際化纖紡織業上游原料有話語權,對下游化纖紡織品有定價權,使我國成為綠色、生態、環保紡織品時代的先行者、全球綠色GDP考核的提倡者、國際化纖紡織行業標準制定者,為我國成為紡織強國奠定堅實基礎。同時,也為我國其他制造業提供了發展、創新的藍本,為中國成為制造業強國作出重要貢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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